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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枪棍组】声音

  • 内含三轮小破车

  • 因为太久没开车,复健失败的产物

  • 注意:OOC属于我,他们属于作品本身和他们自己

  • 枪棍周第二天题目:“每日里的琐碎时间”


正文——

  对于一个盲人来说,首先感知到的是声音。兴许是因为习惯了眼前的黑暗,奇鲁学会了用声音去判断一个人的特征,尽管贝兹说这个方法不靠谱而且很荒唐,可他依旧坚持这么做。贝兹颇有闲情之时还会调侃似地问,要是奇鲁遇到了身体感官优先感知的是其他感觉的情况,他又该怎么判断。对于这个有些赖皮的问题,奇鲁只是笑着说,没有那种时候。贝兹每次等他否定完自己的观点之后,老喜欢嘲讽似地补充一句,说他忘了奇鲁还有他的原力作帮手。

  但实际上,奇鲁说谎了。他与贝兹在一起的时候,根本不需要动用过多的器官去感知贝兹,他总能准确地“看到”贝兹,甚至比一个耳聪目明的正常人还精准。除了一种情况之下,除了那种时候,奇鲁不需要用其他方式去感受贝兹——除了他们在做爱的时候。

  常日里的贝兹其实不算寡言,可是与奇鲁相比起来他实在不能说是话多,即使是在做爱的过程中他也无法完全闭上他的嘴巴。对此,贝兹总会选择把人吻到缺氧或者干到他没有力气再说话。

  

  今天贝兹回来得有些晚,他还提前打了一通电话给奇鲁,告诉自己的伴侣他将要晚归。而电话另一端的人出奇地沉默了一会,尔后忽然说道:“嘿……大个子,陪我说说话吧。“这个要求实在是有些奇怪,不过贝兹也不缺这点时间,他停下了脚步想要认真地与奇鲁对话。不料这人却说:”贝兹,你继续走吧,就像平时那样。“于是贝兹继续他暂停的步伐,笨重的靴子摩擦着粗糙的沙地,窸窸窣窣的细碎声响伴随傍晚微微北风传入话筒,从而转达给另一个人。他们似乎持续这种样子有一段不短的时间了,贝兹成为了打破沉默的那个人,他问:“你想我说什么?”

  “随便说什么都好,要是能告诉你在做什么那就太好了。”

  被要求复述自己所见的一切,贝兹似乎有些为难。他默默环视四周,即将入夜的淡紫天幕,地平线上残留的夕阳余晖,经年不变的恒星,归家心切的人们,小贩沿街叫卖期望能够卖出今天剩下的最后一点东西。一切照常又似乎有些不同,他张开了嘴巴却一时无法阻止语言。给人木讷印象的大个子沉默片刻,然后用他最为平常的声音说道:“这里和平常一样,喧嚣却让人舒服。”

  那可真棒,奇鲁在心里这么回道。他有些困了,不知道为什么,当他听见灌进耳中的风声和有些吵杂的人声时,躺在沙发上的奇鲁止不住自己开始阖上的眼皮,他搂紧怀里的抱枕,脸颊蹭了蹭沙发有些粗糙的表面,想着用什么方法可以使自己打起精神——要是现在就睡着了,贝兹估计要念叨他不合理的生物钟了。于是他继续与贝兹交谈:“今天过得怎样?”

  “还行,你呢?”

  “在楼下花店里遇到了一只猫咪,我想它应该是一只橘猫,因为它抱起来重重软软的。”在贝兹脑中,奇鲁现在一定是在笑,而且还是那种洋洋得意的笑。虽然打击别人是件不太好的事,可贝兹依旧这么做了,他纠正了奇鲁:“那是一只三毛猫,远远看过去几乎可以算是白猫。”

  “啊哈,那看起来应该很可爱。”奇鲁感觉自己似乎比刚才精神许多了。

  “你在做什么?”贝兹等奇鲁那类似于呼气的笑声停下之后问道。这个问题很简单,于是奇鲁可以立即回答:“我躺在沙发上,在等你回来做晚饭,不过现在很无聊。”

  “真像是老头子的生活习惯。要是无聊的话,你可以听听音乐解闷。”

  他的确需要些别的声音来提提神,奇鲁在心里赞同贝兹的提议。他往茶几上摸索,想要找到收音机,在碰倒第三个小茶杯之后他决定放弃,毕竟屋里壁炉木材燃烧的噼啪声响听着也很舒服。虽然手里的电话还在通话中,可是奇鲁已经快要完全进入睡眠了,听着他的呼吸声,贝兹插上了耳机,把手机放进衣袋里,虽说不太想让奇鲁现在就睡,不过听他好像睡得很香的样子,他也不计较了。但是过了一会,他却冒出了一个有点恶劣的念头。

  奇鲁一旦睡着,除非是时间到了自然醒转,否则是不会轻易醒来的,即便是身边的贝兹打呼噜的声音大得要把天花板掀翻,他也可以安然入睡。

  贝兹开始念念叨叨,他说了各种各样的事情,可能是因为这种行为看起来类似于自言自语,贝兹说话的音量不大,被刻意压低的嗓音听起来很像他们在床上时贝兹会用的声音,本人没有察觉,可是另一个人却被影响了。

  准确来说,奇鲁并没有真正进入睡眠,他依旧能接收到外界的各种信息,最先接收到的当然是贝兹的声音。起初十分平常的嗓音变得愈发低沉沙哑,令他想到了在性事之中的贝兹——这么说来他们好像是很久没做了。

  贝兹虽然外表粗犷,但在情事上却是个温柔的好情人,他总会用他那注射了过量荷尔蒙的声音问奇鲁感觉怎样,长满老茧的双手像是对待易碎品那样轻抚过奇鲁身体的每一处;他总会做足前戏,冰凉的润滑剂会倒在手心里捂热了再抹到它该用到的地方;他喜欢用牙齿咬奇鲁的身体各处,却舍不得留下过深的痕迹,虽然下面的动作又快又狠,可是抱着奇鲁的臂弯一直都是尽量轻柔,高潮之时,他还会贴在奇鲁耳边唤奇鲁的名字,仿佛那是这世上最重要的一个词语。

  奇鲁想对贝兹说,自己很想念他,各方面都是。可是奇鲁很清楚自己还在一种类似于浅眠的状态,所以他只能把话在心里循环几遍,装作贝兹与自己之间会突然出现心灵感应,知晓他没说出来的话语。

  ——事实证明,两人之间的确有一种接近于心灵感应的奇妙牵绊,贝兹在电话里突然提起床头柜里快要过期的润滑剂,他说得很隐晦,把润滑剂称作“那东西”,轻描淡写的语气听起来很正经,接着贝兹低声补充了一句:“说实话,我也有些想念你了,某种意义上的。”如果不仔细听,这句话一定会被忽略,但奇鲁听来却觉得这句话比窗外呼啸的寒风还要引人注意。

  他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忆贝兹是怎么碰他的。

(链接: 防吞小能手嘿呀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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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椰布丁丁丁丁丁♪KItsune 转载了此文字  到 baze-chirrut
    嗨呀有车////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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