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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枪棍组衍生/麻叶】清明·桐始华

(间章)十分短小

首先,感谢你的阅读!

本次的故事依旧十分短小(非常抱歉),本想写一个关于两人书信往来的故事,但限于个人能力未能写出来。若是不嫌弃,请求你看完这个寡淡得如同白开水一般的故事。

声明:OOC属于我,他们属于作品本身和演员本人以及他们自己。

正文——

  作为一个习武之人,叶问是极不喜欢使用枪械之类的东西与人相争。他总觉着这些精致的小玩意透着一股若有似无的戾气,噬人心智,意志不坚者持之,易酿成大祸。往时他少爷心性,好玩长枪雀鸟,窃以为新潮。不过以前吃过一次枪弹的亏便有些不待见这些小玩意了。可即便再不愿意,他也要学会如何熟练地使用最近得到的枪,更何况张牧之给他的那支枪可不是让他拿来摆设的。在这样的世道里,有枪却不会使,迟早会被他人的恶意蹂躏。出于求生,他在短短一个多月里学会了使用各种基本的枪械,包括张牧之给他的那把小左轮。就算他不熟悉这方面的东西也看得出这把枪的价值之高,他平日里很少有机会能把小左轮掏出来,财不露白的道理他还是懂的。私底下拨弄几番,他想着枪械虽然是外形相异,但使用方法总是相近的,只要关掉保险,子弹上膛,再叩击扳机就可以了。

  再过几天,那位戴先生特地委托他的“小任务”便要开始了,说是小任务,叶问可知道执行这么一个任务下来,他们执行小队里起码有三分之一的人不能回来。他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依旧不能入睡,便只好爬起来坐到书桌前。起先他只是想练练字,静静心,不承想写了一页纸,纸上无故出现了许多个“张牧之”,他一愣,随后抄起那一页纸放到了一边,继续写下一页。又一页,上面还是写满了张牧之的名字。

  叶问想,他的确是想念这个人了。

  放下了笔,继而又拿了起来,笔锋触纸,墨色在米白色的宣纸上晕染开来,一层层地渗透下去。叶问无奈地把纸抄起来放到一边,重新开始写下一页。提笔写下第一个字之前,他突然决定写一封可能没机会寄出去的家书。

  「牧之亲鉴:

  近况何如?三月春寒未消,还需添衣。客旅在外,餐食毋耽。此处一切安好,勿念。」

  本来他还想写更多,想说一句自己想他了,想问他近况如何,还想问他有无与自己一样的念头,不过最像知道的,还是张牧之平安与否。


  张牧之近来总是梦到他在鹅城住的那个小院,院子里却种着一颗他没见过的桂花树,桂花树下有一把竹椅,竹椅上躺着一个人。那人黑色长褂覆身,手里还攥着一把蒲扇。蒲扇摇啊摇,摇落许多金黄色的小花,小花泛着清香,把那人包裹进了那股清香里头。他似乎还听见自己笑着提醒那人,道,室外凉风吹不得,让那人进屋。那人笑嘻嘻地赖在椅子上不愿走,歪了歪头,问他可还愿意代劳把人带回屋里。闻言失笑,手指虚点几下,张牧之忽然俯下身搂住那人的双腿,一把扛起那人。那人一惊,拍了拍他的肩膀,轻声说,别闹。张牧之不管那人嘴上的抗议,扛着人在院子里转了几个圈,便往屋里走。可是一旦他踏进屋里,肩上的重量和桂花的清香皆于刹那间消失。

  每每醒来,他总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恍惚。张牧之清楚那个人定是叶问,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怎么也看不清楚那人的脸。可他被某日早上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吵醒之后,却在快要消逝的梦境里瞥见那人的脸庞。

  张牧之那日一夜无眠,与敌人周旋了一夜,第二日清晨才挪动脚步回道自己暂住的弄堂。褪下沾了血污的衣物,接着躺倒在床上呼呼大睡。睡了也不知多久,张牧之是被一个小孩子的卖报声弄醒的。还没等他探出头,那小孩便把手上那封信丢进张牧之的窗户。清明已至,梧桐始华。跟着信一同入房的还有屋旁的盛放的桐花。拆开信封,仅倒出一张薄薄的书笺,本可以一目阅尽的几行字,他硬是拖了半晌。手指随着每个字的起笔收笔描摹。

  “上言加餐食,下言长相忆。”张牧之忽念道。

  他摊开了一张信纸,正欲落笔,房门便被人敲响。张牧之瞥了一眼空白的信纸,忽而挥笔写下几个大字——

  「一切安好,莫念。」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再次感谢你的阅读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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