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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枪棍组衍生/麻叶】惊蛰

写了好多又删了好多……说实话我不知道他们分别的时候该是什么样子。这次……是真的不知道哪些可以保留……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,其实还是想表达出他们两个人之间那种“熟悉感”——无需多言,离别便离别,他们期望重逢但也不害怕永别。

感谢每一位阅读的人。

声明:OOC属于我,他们属于作品本身和演员本人以及他们自己。


正文——

  “叶师傅……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吗?”张牧之脸上挂着轻佻的笑容,上身衬衣的扣子尽数解开大敞着。他与叶问十指相扣,两人之间的气氛却不如他们手上的动作那般旖旎。

  被张牧之几乎是无理取闹的举动弄得有些恼的叶问撇开头,装作没有看见张牧之凑近的脸。张牧之也不泄气,和叶问一同生活了这么久,他自然也把这人的性子摸得清清楚楚的。更何况叶问向来耳根子软,只要他说几句好话,摆出一副相对低姿态的模样,叶问总会由着他。

  “别闹了,明天你要出远门呢。”但今天的叶问比平常要更难说服,他松开与张牧之相握的手,转身往房间走去。从他们所站的地方离房间不过几步,见叶问半只脚跨进房间,张牧之大跨步追上去,弯下腰把人扛了起来。被扛起来的人自然是吓了一跳,双手撑在张牧之肩头,试图从他手中逃脱。可惜光是比手上的蛮力,叶问就不似张牧之这个北方糙汉那般一身蛮力。故此,两人在家中大多数摩擦发生时的流程通常是,两个人嘴上说了几句重话,张牧之耐不住叶问相较平日低沉的脸色,还没等人发作,他便先一步把人扛起来或者抱起来。只消转几圈,往常那个腼腼腆腆的小师傅便又回来了。不过有时候转着转着,张牧之就会转到床上,再说上一番情话,叶问半推半就地又跟他做了那档子事儿。

  不过今天的叶师傅可比常日里的难搞得多,任张牧之说再多好话软话也只回敬一句“别闹”。张牧之脸上看不出来,可心底里早就急得抓耳挠腮,恨不得先斩后奏。

  “继问啊……我这一去,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见你,你就不能由着我吗?”把人放到一旁的藤躺椅上,双手撑在两边的扶手上,变相地困住了叶问。一旁的蜡烛上的火焰摇晃几下,被穿堂而过的凉风吹熄。仅剩几缕微弱的青白月光投进屋里,接着窗外忽然下起了大雨,两人眼里光亮最盛仅是对方的双眼。潋滟的月光,映在叶问的半边脸颊上。“月下美人灯下玉,好诗。”张牧之低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防吞防屏蔽(我是不是应该删干净一点) 

  

       两人的心脏在各自的胸腔里一同跳动,他们抱着彼此享受最后的余韵。


  前几个月,一位故人找到张牧之,请求他的帮助。那位故人问他愿不愿意去江浙沪一带做些敌后的工作,他暂时应下,但还没决定是否真的前去。待他回家后,同叶问长谈,两人都觉得该去。还没等他恢复那位故人,叶问就被请到当时的国民党政府里,接下了一个任务。这个夜晚是他们分别前的最后一晚。

  今天早上叶问一反常态地赖了床,日上三竿时仍抱着张牧之躺在床上。张牧之问他:“今天不去晨练吗?”话还没说完,叶问便往被子里缩了缩,瓮声瓮气地回答道:“今天冷,再躺一会。”张牧之拗不过他,只好陪他一同躺在床上。

  “今天晚上想吃什么?”张牧之突然问道。

  “……都可以。”就如同寻常的夫妻,他们躺在同一张床上聊着柴米油盐的琐碎常事。

  偶然间遇见了旧时的故人与战友,寒暄一番后,他们的话题无论如何也绕不开战争,正好故人的上司有任务需要新人加入,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天后的结果便是,张牧之要离开此处前往江浙沪一带,按照那位故人所言,他是去做敌后工作的,说白了就是卧底。原先张牧之还顾虑着叶问孤身一人,不愿接下这个任务远离此处,结果过了几天,叶问便吞吞吐吐地问他:“戴先生的下属发来消息,说是三月份月底那会儿有些士兵被捉了,需要增派营救人员。我恰好也被邀请了,不大清楚该去还是不去。”

  “国难当头,好儿郎为家国拍头颅洒热血自然是应该的。只是在当英雄的时候想想还有什么人是你舍不得的。”一边说着,一边把手搭上叶问交叠的双手上,收拢手指把那双手包裹,悄悄地从体温偏高的叶问身上汲取热量,似乎这么做就能使他平静。他仗着自己比叶问高出一个头,故意仰脸不让叶问看见他当时的表情。哪料他不过是低头再抬头的一刹那功夫,对上叶问望着自己的眼睛,该说该做的事都暂时抛到了一边。


  “叶师傅,叶师傅,继问,阿问,你应我一声行吗?”

  “不用担心我的,我就是去做做敌后工作的。”

  “姓戴的那个人和他手下那帮人不好相处,人心叵测,切记万事小心。”

  “我给你的那把枪一定要收好,那枪比那些人用的都好些。”

  “拳脚功夫固然重要,但是刀枪无眼,总得当心点。”

  ——张牧之在心里絮絮叨叨的,就连他自己也觉得想说的话太多了,他像一个老妇人那样操心,这些话在脑子里转了几圈,最后却都没有说出口,他站在门口把枪递给叶问,沉声道:“我走了。”

  说罢,大踏步走进那晦暗不明的黎明中。



(再次感谢你的阅读!!!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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