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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枪棍组衍生/麻叶】除夕(待续)

搞事很快乐

麻叶第二弹嗷(笔芯),脑洞来自《桃夭》。如果这样一个日子一个日子地写下去,应该会变成一个系列。

声明:OOC属于我,他们属于作品本身和演员本人以及他们自己。


正文——

  笑笑是鹅城县长宅子里的杂役丫头,对她来说这段时间里最大的事儿,便是寄住在宅子里的叶师傅把房间搬到了县长的房间隔壁。她听管事的马师爷说,叶师傅这是要留在鹅城的意思。听了马师爷那一番话,不仅笑笑为此感到高兴,其他几个丫头也觉得这是件好事。叶师傅为人温润,接人待物的态度不知比他们县长好到哪儿去,每天光是看见他的笑容,整个人都会被他带得高兴起来。


  不过,她老觉得他们县长在打叶师傅的主意,而且还是很不好的那种主意。她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,就只是单纯地感觉这两人之间的气氛和以前不大一样,明明之前两个人也是常常出双入对的,可为什么现在她会有腻歪的错觉呢?她思考了许久也没得出一个所以然,于是就将其摆在了一边。今日可是除夕,要忙的事情太多,笑笑也就没有多想。因此,当笑笑端着装满水的铜盆走进叶问房间时,她起初并没有对张牧之的出现感到怀疑。


  

  今日正当除夕,离叶问明说要留下来的那天也有些时日了。张牧之名正言顺地与他腻乎了小半个月,人是留住了,看得见摸得到,可就是吃不着。自大寒那日后,叶问的房间便搬到了自己隔壁,最初那几天他恨不得每晚都把耳朵贴着墙,不听到叶问房里睡下的声音前不会离开墙角,甚至他还在想为什么古人说的“隔墙有耳”为什么放到他身上就不应验。愁出脸上几条褶子之后,他想到了马邦德,平时就这老小子鬼主意多,要是问问他,指不定还能有点帮助。于是昨天夜里他大半夜不睡觉地闯进马邦德房里,一脚踩上他床尾把人弄醒之后,想起自己是来请教的,便耐着性子忽悠刚醒来发脾气的马师爷坐下。一坐上冰凉的圆凳,马邦德的睡意霎时去了大半,他惊慌失措地打量衣衫不整的张牧之,讨好地问道:“您这是有啥急事呀,有啥话好好说,别急呐……”


  “我和叶师傅的事情你知道了多少?”问者面部神态很是僵硬,语气也很生硬。听者不由得多生了个心眼,猜测着这位爷深夜突袭的用意会不会是灭口。可是看样子这张麻子不像是会在意这些东西的人,难道是叶问?不过看着叶问的面相也不像是那种会为了掩人耳目而去灭口的人。猜来猜去,马邦德觉得还是张牧之的事儿多,他该是怕叶问避忌不愿同他厮守,从而找些知情人下手。马邦德愈想愈怕,脑门上渗出几滴冷汗,硬是把喉间欲出的那一句“都知道了”咽了回去。


  见马邦德磨磨蹭蹭不回答,张牧之肝火都旺盛了起来。叶问可能没注意到,他可是看得真切。前几日午后,叶问从空地那儿回来,见张牧之房里供着一个暖炉,便走进去坐到房里榻上小憩。那时张牧之和马邦德正好经过房门,张牧之必定是要进房里看看的。马邦德本来很识相地立马离开了,可不知为何,过了一会又折了回来。一回来便撞上了不得了的场景——张牧之双手撑在榻上,俯身压向叶问,停在那儿打量了一会,飞快地在叶问额头边上亲了一下。


  目睹全程的马邦德本来可以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地离开,不料笑笑这丫头远远望见他,小嘴闲不住,冲他大声问道:“马师爷,您杵在那儿干啥呢?”等笑笑这一嗓子吼完,该注意到的、不该注意到的人全都反应过来,两个醒着的人隔了一个房间的距离面面相觑。趁张牧之来不及发作,马邦德立即像被开水烫脚似地逃离现场,然而被别人看见自己做了什么的张牧之一开始有些心虚,尔后转念一想,他又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,也没碍着别人,他为什么要心虚。


  再三压住把马邦德拉起来揍一顿的冲动,他道:“师爷,我知道您全看见了。咱们明人不说暗话,我这是来找您帮忙的。”瞟了一眼起身欲逃的马邦德,他补充道:“您能不能好好听人说完话再嚎?”


  在心里腹诽几句张牧之对他的称呼之后,马邦德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,应道:“张爷,这三更半夜的,找我起来不可能只问这些吧……您有啥事直说,我都担着就是了。”说罢,还假笑几声以示镇定。


  “行,我就是想问问你那地方的人结婚成亲怎么整的,你跟我详细说说。”说完他便拿起桌上冷掉的茶倒出一杯灌了一大口,双眼盯着马邦德等他的下文。说实话这个问题还真的问倒马邦德了,他还真的没仔细地了解过这些事情,这些事情向来都是交给家里长辈或者女眷来弄,他从来没有经手过这种喜事。不过没吃过猪肉,总见过猪跑吧,他活这么大岁数总见过婚礼什么样子的。构思片刻,他便答道:“您看,这婚礼最重要的,无非就是那一个‘礼’字。新郎官下聘礼,新娘子给彩礼,接轿,过门,上堂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的……您看哪一节不大清楚,我给您讲讲?”


  听后,张牧之深思了一会,才道:“既然你都知道了,我们敞开来说。你看,两个大男人的,聘礼彩礼这些可以免了,至于接轿过门的,我们俩都住一屋了,有啥好接的。“又是一大口冷茶灌下去。


  尴尬地咳了几声,马邦德接道:“那就只剩上堂的三拜了。您……”话没说完,因为他看到张牧之举起的手,想着这是不是叫他闭嘴的意思。果然,张牧之放下茶杯,道:“我自二十年前落草为寇起,就不信那坑人的上天,有那他妈的闲功夫拜天地,还不如给自己弄来几把枪有用。拜高堂,我俩还有高堂可拜吗?要是真的要拜,我只拜他叶问一人。”


  看着张牧之那模样,马邦德不由得腹诽他找自己问这些的用意何在,不过又不关他的事,他管这么多干什么。


  

  除夕夜晚的那一顿,除了叶问和张牧之,其他人也一起上桌和他俩一块吃,人一多就热闹,饭桌上一热闹就肯定要喝酒。不过张牧之经过上次香菜饺子的教训之后,对于叶问能不能喝酒的这一点留了心眼。叶问来到这里之后,他们喝酒的机会少之又少,甚至可以说叶问几乎把要喝酒的机会全部避开了。等那几个帮工忍不住起哄说要喝酒时,他才让笑笑那几个丫头去拿酒。笑笑临走前,张牧之还把人扯到自己身旁小声嘱咐:“待会给叶师傅上酒的时候找点东西兑开酒,就是稀一点,别一整杯拿给他。”因席间喧闹,更因张牧之同笑笑说话时是贴耳而言,所以连他身旁的叶问也没听到他说了什么。


  叶问见他和笑笑说话,便起身夹了几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到他碗里,待他回过头来后凑近他耳边道:“多吃点吧,我听说你们有守夜的习惯。今晚……我跟你一块守夜吧。”正说着,又夹了一块烧鸡放到他碗里。


  只不过一会没有看向饭桌这边,张牧之就发现自己碗里堆了不少菜,身旁那人居然还不停地起身夹菜给他,细瘦的手腕漏出半截,白白的,诱人追寻。一会后,这截手腕会同其主人的脸一起,被染成了桃花瓣一样的淡淡绯红。


  酒杯端上桌时,张牧之捕捉到叶问期待的眼神,一见到那个眼神他不知为何心里咯噔了一下,那时去庙会前叶问也是这个眼神。要是他没有猜错,叶问应该挺喜欢喝酒的,至于他的酒量就还没定数。待他接过杯子准备一口闷时,张牧之就已经做好迎接任何狂风暴雨的准备了。


  一杯酒入喉,仅是片刻过去,身旁这人的脸飞快地染上酡红,平日里清亮有神的眼睛也变得迷蒙了许多。见状,张牧之把叶问扶出去,跟那群挽留他们的丫头说是去走一走,散散酒。喝了酒的叶问很安静,酒品很好,被他扶出饭厅时不吵不闹。顶多轻飘飘地瞥他一眼,问他:“怎么啦,牧之?”天知道这人喝了酒比平常还要口无遮拦,先前从不会唤他作“牧之”,估计是一时转不过心态,不好意思直呼其名。此时喝醉了倒是大胆了许多,不仅亲昵地唤他作牧之,还整个人搭在他身上,粘人的很。


  鞭炮和烟花的碎屑铺了一地,夜风轻得吹不动一片纸屑。满地的红,屋檐下挂着几个红灯笼,墙边还有一颗开得正热闹的桃花,像极了寻常人家的喜堂。他猛然想起昨晚与马邦德说半个晚上的事,脑子一热,便对叶问说:“你有想过成家吗?和我一块。”他明明没有喝下那杯笑笑端给他的酒,可他却觉得自己像是灌下了一大坛烈酒一样。


  眼前人身着素色长褂,笑吟吟地注视着自己。借着昏黄的灯光,他抚上叶问的脸颊,感觉似乎过了百世。他们悠长的呼吸声渐渐重合,然后合为一体,他掌中温热的触觉提醒着他某些事情,他催促似地发出一个短短的气音。


  “成家,成了,便好。”叶问大概是清醒了不少,他咬字比刚才清楚得多,但脸上的绯红还未消下去,尚处微醺。


  他们扶持着对方,面对着屋门,缓缓跪下。张牧之看一眼叶问的侧脸,继而抱拳朗声道:“我叫张牧之,欲与叶问成家。为盗二十载,无父无母,无牵无挂,浪迹天涯。今日愿起誓与叶问相守。我一不拜天地,二不拜高堂,今生只愿拜他一人,守他一人。”


  “我名叶问,本名继问。佛山人氏,危难之际幸得张牧之相救,情不由己,未觉已情深。只望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。”叶问同样看了一眼张牧之的侧脸,眼中盛满星辰,平生万千种情思尽收眼底。


  夜风乍起,红纸屑落满他们肩头,桃花瓣悠悠扬扬地飘下,轻吻他们的脸颊。


  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。之子于归,宜其室家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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